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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带卡]过度艳丽的指甲油与过于白皙的你

萌萌哒…

白骨餘生:

*其实这是篇小学生看图写作文 梗来自@白白 GN的这篇日志 


*复建练习20141212


*全员生还设定,月之眼大法好(不







卡卡西半睡半醒间突然觉得身上好像变得有点儿沉,体内陈年累月积攒的灾难预警信号冒着红光尖锐地蜂鸣起来,比千鸟展翅还要嘈杂刺耳,害他不得不半张开眼皮一探究竟——


然后他就看见失踪了一个早上的黑发同居人那张苦大仇深的脸。


“……”


“……”


“袭击手无寸铁且仍在午睡中的单身青年这种糟糕的爱好到底是谁教你的啊,宇智波同志。”


“并没有想要袭击你好吗!谁会袭击你这种恶心死人的废物啊!我只是想顺便看看你醒了没而已?!污蔑人也要有个限度!”


“说那种话之前先从我身上滚开好吗。”


被顶得无话可说的带土只好面红耳赤着不情不愿地后退开来,接着一屁股坐到了床褥上,上忍的绿色马甲还未来得及脱下,身上依稀还残留着丸子店里弥漫的那种甜腻味道,估计是回家前还去补充过糖份吧。


卡卡西低头一看,发现原先自己盖着半张脸的再刷版《亲热天堂》已经被无情地丢到床边了,他只好叹着气伸长右手去捞了一把,果然睡前做过记号的页码已经乱掉了,也不知道下黑手的某人到底对这可怜的印刷品做过啥。


“干嘛啦?干嘛啦?!叹什么气?!区区一本书而已你用得着露出这么心如死灰的表情么?!”带土一副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不公平对待的样子。


“我还带着面罩呢你又知道我心如死灰了。”卡卡西拉耸着眼皮把几乎要散掉的几页小心翼翼地往书脊内部折了一下,强迫症让他下意识翻回到了之前重温到的部分。


“废话,也不想想我看了你多少年了。”带土鄙视道,好像卡卡西提了一个多么不足以解释的愚蠢问题似的,“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能从万千尘埃里找出你来。”


卡卡西愣了一下,一时不晓得该如何接话,于是只好强行压下胸腔里回荡着的那股倏然加剧了的心跳声尴尬地转开了话题:“……你一大早是跑哪儿逍遥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哦,也没啥,晓那边有几个蠢货刚好路过木叶边境,我就去跟他们叙叙旧谈了一会儿人生而已。”带土说着伸手探向了背后的腰包摸索了起来,“对了,有个礼物要送你。”


“……只要别是人体器官你送啥都行。”对礼物——特别是来自于宇智波带土的——已经产生了阴影的卡卡西不由得往后靠去,但是身后就是床头,已经退无可退。见状带土连忙趁机见缝插针地往前挤进了卡卡西两腿之间,空闲的右手还抓着卡卡西裸露在外的左脚踝牢牢将人固定在原位。


“你想干啥,大白天的别耍流氓好吗,有话好好说。”脚被制住导致动弹不得的卡卡西有点被带土这番久违的强硬架势给吓到了,他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警铃几乎要震破他耳膜。


“谁耍流氓了,我真要耍流氓你以为你还会有开口的机会吗?”带土继续扔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给身前的银发同居人,左手终于从腰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不透明瓶子,看起来里头像是装着某种神秘的液体。


“……你现在这样已经可以构成性骚扰了好吗,别挤过来,我要叫救命了喂。”卡卡西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那是什么话,你不知道在两情相悦的前提下的性骚扰和打情骂俏是同义词吗。”


“我还真不知道?!”


卡卡西又愣了一下,在带土伸手捉他的手臂时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挥开那人的魔爪,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胸腔里那颗吵死了的肉块差点就要蹿上喉咙了。


“……不,等等,你刚才说了什么?两、两、两——”最后的词语卡卡西怎么也说不出口,耳朵尖迅速泛起了惹眼的绯色。


带土好心肠地替他补完:“两情相悦?”


卡卡西僵硬着点了点头,半睁着的死鱼眼下意识移开了视线,继而又被带土扳着下巴强制转回正面。


“谁允许你转开目光了。两情相悦,我和你,哪个部分你觉得有问题?”带土问。


卡卡西垂下眼帘,有些无奈地叹息道:“这……虽然有点抱歉,不过你真的清楚那个词是什么意思才说的吗?”


“废话,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就叫‘两情相悦’啊?你是不是脑子还没睡醒?”带土脸上嫌弃的表情更加明显了,他凑近卡卡西,像是在检查着同居人脸上没被面罩遮住的每一寸皮肤,“你说你这人怎么越活越笨了啊?提前老年痴呆了?”


“我只是……”卡卡西张口欲辩,接着却被带土用嘴唇堵住了剩下的话语,即使隔着布料卡卡西也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唇上的热度。


他们曾经相看两厌过,曾经并肩作战过,曾经生离死别过,更曾经兵刃相向过,但故事的最后他们终于回到了最初的起点,那些经历过的往昔时光都好像只是一场半真半假的虚幻梦境。而现在名为宇智波带土的男人就在卡卡西眼前,会呼吸,会说话,会害羞,会掉眼泪,会有各式各样生动活泼的表情,不满的时候会紧绷着脸,高兴的时候会露出笑容,生气的时候会启动那只仅剩的写轮眼……指引了卡卡西大半段人生的那缕光至今仍完好地照耀着他,就像是少年时代感受过的那般温暖。所以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已经不会再失去什么了。


“……唔,够了。”卡卡西伸手艰难地推开带土的逼近的胸膛,他抬起眼望着对方,“你不是说要送我东西吗,在哪儿呢。”


被同居人这么一提醒带土才想起自己原本是要干啥,于是他兴奋地将左手握着的那个不透明小瓶递到卡卡西眼前,“噔噔噔噔!晓成员御用的系列指甲油!我特意挑了个适合你的款让人帮忙带过来的呢!”


“……”卡卡西无语地低头看了看带土手里的东西,又抬眼看了看那个一脸雀跃的黑短炸青年,“指甲油?你觉得我像是会擦这种娘pa……一看就很难洗掉的不明液体的人吗?”


“别以为临时改口了我就听不出你想说娘炮,怕啥啊我也有擦啊,就当情侣妆呗。”带土说完就脱掉了一只手的作战手套,给卡卡西秀了一把涂着黑色不明液体的五指。


“……你一本正经地说出了好可怕的台词啊宇智波先生,其实我好像不认识你呢,能请你马上离开我两米之外吗?”卡卡西双手抓着《亲热天堂》护在胸前,宁死不屈道。


“不能。旗木先生别担心啊,待会儿就用身体让你想起来。”带土面无表情地扯出卡卡西怀里被蹂躏得快不成书形的印刷品随手扔开,“你是要自己伸手还是我用木遁术帮你伸手?”


“……可以换个选项吗,哪个都很糟糕的样子。”


“脱光了在我面前用手把自己操射或者录下自己对着等身镜自慰的样子?”


“等等那是什么魔鬼选项,不如说已经跟前文完全没关系了啊?!”


“我都这么仁慈地给你四个选项了,你还想怎样,是不是要我离家出走你才满意?”


“……”


卡卡西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番,在被迫涂上基佬指甲油和再次看着带土消失的背影之间犹豫了数秒,最后还是屈服在宇智波先生的淫威之下,无可奈何地抬起右腿抵在对方胸前。


“……先从脚趾甲开始吧,离眼睛远点儿感觉稍微比较好接受。”卡卡西低声说。


“早从了不就好,真是浪费老子时间。”带土说着顺手抓着卡卡西的左脚往上一抬搁在了自己肩上,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扣住了那人还未收回的右脚踝,十分自然地低头在那白皙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你、别什么地方都用嘴碰啊……”卡卡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双手不受控制地想要抓住点什么,右手一摸刚好顺到之前被带土扔开的《亲热天堂》,连忙死死攒进了手里。


“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亲过,现在才来害羞不觉得反射弧长得都快接不上了吗。”带土抬高卡卡西的腿一边专心致志地替对方涂指甲油,一边仔细端详自己的作品是否足够完美,丝毫不管被他制在身下的银发青年脸色潮红得都快冒烟了。


“不……带、带土……”卡卡西背后靠着柔软的大枕头,被带土握在掌中的部分好像要烧起来了,带土手心的暖意渗进他血管里,运输回心脏后几乎要撑爆那颗越蹦越急的肉块。


“别动,抖个啥啊,等一下涂过界了我就换成手指甲涂起啊。”带土板着脸给了旗木先生第一次黄牌警告。


“唔……”卡卡西觉得自己还是得抗争一下,于是他发挥了自己的贤值和演技一脸严肃地伸手按住带土施虐的爪子,“带土,你认真回答我,你到底是喜欢指甲油还是喜欢我。”


带土还真的暂时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深沉地思考了一会儿,末了才扯开嘴角微笑道:“我喜欢指甲油,也喜欢你,更喜欢看你涂上我喜欢的指甲油。”


“……”这人简直没法沟通了!卡卡西绝望地收回了手捂住半边脸,说好的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呢!怎么宇智波家的人总是这么不讲道理!


带土飞快涂好了卡卡西双脚的指甲油,黑色的液体干得很快,衬得那人本就偏向白皙的肤色更加明显了,完美无暇得更胜于降落人间的初雪。


“卡卡西,感觉如何啊?”


大功告成的带土满怀希冀地看向被服务的对象,一脸求夸奖求抚摸的表情。卡卡西被他盯得没办法,只好略微扫了已经不像自己身体一部分的右脚一眼,然后无奈地朝带土勾了勾食指。


“嗯?”


带土听话地凑近脑袋,接着唇上就得到了旗木先生赏的一个隔着面罩的小小奖励。


“……明天出任务时要是被队友嘲笑的话回来我就削了你。”卡卡西努力装出铁面无私的样子说道。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谁敢笑你我就把他传送到女澡堂里让他感受一下被热心村民们追着打的酸爽。”


“喂,真那样做之后我肯定会被鸣人喊去谈人生的,对我好点儿行吗。”


“那就给他秀我涂得跟你一样完美的指甲,让他到一边羡慕嫉妒恨去。”


“这还差不多……话说,指甲油不都暂时完事了吗,你还蹭那么近干嘛,走开啦。”


卡卡西心中的警铃再次响起,他连忙伸手挡住朝自己渐渐逼近的同居人,理所当然地又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化解掉。


“我帮你涂好了指甲油,我要求得到奖励。”带土眨了眨眼,脸上神情真挚,“来个货真价实的吻呗,刚才隔着面罩不算。”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别扯我衣服!喂!”


“脱掉面罩让我亲一口,或者脱掉衣服让我来一发,笨卡卡你想选哪个?”


“……哪个都不想选好吗!救命!”


 


旗木宅里的同居日常又掀开了新的一页。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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